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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中医,路要自己走

遇秋小的时候看《西游记》,心里老想着一个问题:孙悟空会打筋斗云,一下就是十万八千里,他还能把平常人带在筋斗云里,一同打去,但唐僧为什么不让孙悟空用跟斗云带着他,一下子就到西天呢?他为什么还要千辛万苦,一步一步走到西天呢?

他们怎么会这么傻呢?

等遇秋慢慢年岁增长,经历的事情多了,我才明白了,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,偷懒是达不到目的的。

唐僧只有一步一步走到西天,他才能成佛。如果他驾筋斗云一下子就到西天,他的身体是到了,但他还是一个凡夫,不能成佛。所以唐僧不傻,知道自己要实现自己的目标要做什么事情。

学中医也是这样子,该做的事情踏踏实实做好了,才能。

条文要自己多读多背,其他人讲得再好,不扎扎实实地读背,也还是别人的,不是自己的。

方剂歌诀,只有实实在在地背诵了,才能知识链接成一片。

成千上万的医案,需要自己一个一个去看,只有看过了,存进心里了,才是自己的。

……

要想学好中医,该下的功夫还是要下,不要总想着有什么捷径。

有的学生跟我讲,现在人工智能这么先进了,市面上已经有好些智能处方的系统,我们还需要花时间去学中医吗?到时候花钱买一套智能处方系统不就可以了?

智能系统,对于中医行业来讲,是新东西。但是,其他行业,却早已经有案例了。

就说财务吧,我们看古代都是打算盘,算盘打得厉害就不得了。现象十几块钱的计算器,不管是运算速度还是精准度,都可以秒杀古代的算盘高手。现在的excel表格,或者是ERP系统,都是非常智能化,设置好规则,请个打字员往里边输入数值,就可以出结果。按道理来说,财务越来越智能,大家都不需要学财务知识了,买套系统就可以了。

但是呢,实际情况却不一样。财务不仅基础的要学,而且像注册会计师这种高级人才越来越多。大公司里,通常都有厉害的财务管理。小公司也缺不了财务人员。

回到中医上来,智能处方系统,确实有一定的帮助,但是,当大家都智能之后,那就提高了起点。什么意思呢?就想计算器一样,以前是大家都在算盘的基础竞争,现在大家都是在计算器、电脑的基础上竞争。当大家都用智能系统之后,大家就在同一基础上竞争,既然大家都一样,病人为什么要找你看病呢?有真才实学的人,这时候就能脱颖而出。

所以,有很多做法,看起来是可以帮你翻个“筋斗云”,但时间长了,偷懒的那段路,恐怕还得自己补走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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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经典,原文的意思不能讲得太离谱

学中医,离不开学中医经典。

遇秋认为,学习经典,一定要学习它们的原本意思,才能有所收获。

可惜的是,现在很多人讲的中医经典如《伤寒论》、《黄帝内经》,会把原文的意思解释、引申、扩展得很离谱,失去了原文的意思。

于是出现了这种现象:学的人以为学的是伤寒论里的知识,其实是学的讲解人的理论。学的人以为学的是黄帝内经里的知识,其实学的是讲解人的理论。这种现象就比较糟糕了。

比如伤寒论的六经辨证,有的讲解的人就认为,六经可以辨治一切疾病。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,其实呢,他们是先在六经的基础上套个八纲的壳,太阳少阴是表,阳明太阴是里,少阳厥阴是半表半里,先把这个等同起来,然后凡是表证,就归为太阳少阴,凡是里证就归为阳明太阴,分不清楚的就是归在少阳厥阴里。这样一来,所有的疾病都能按这套理论来推理了。但是,这还是张仲景的原意吗?显然不是了。

张仲景当时就没有想着用六经来辨治所有的疾病,要不还专门弄金匮要略来治杂病做什么?

黄帝内经的讲解,那就更多离谱的讲解了。

遇秋在这里举个讲解《黄帝内经》里“恬淡虚无,真气从之,精神内守,病安从来”的例子,这里举的两个讲解人,都是现在流传比较广的、知名度相对高一点的,但是具体是谁讲的,有需要自己去搜索。

讲解人一:

张三:“恬”是什么意思?我们经常说的一个成语叫“恬不知耻”。

李四:“恬”这个字有很多人在用,但是大家却从来没有想过“恬”是什么意思。咱们是天天在用,却用而不知啊!就像很多老公,天天在使唤老婆,却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她,这是要提出严厉批评的。“恬”的本意其实是指一种自我疗伤自我宽慰,最后达到自得其乐的一种能力。

张三:我专门研究过“恬”的意思,“恬”本来和“舔”是同根同源的。动物甚至人受伤以后,都会下意识地舔伤口,而科学证明,唾液中含有很多促进伤口愈合的酶和其他的有利物质。所以,“恬”的本意其实是指一种自我疗伤自我宽慰,最后达到自得其乐的一种能力。

我们现在很多人已经不会“恬”了。很多人常常内疚、自责、自卑,这些人就需要“恬不知耻”。他本来没干什么坏事儿,但是他就觉得自个儿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,这样他的伤口就永远没法愈合。

这个讲解,看起来很通俗易懂吧?很有文化吧?一般人看到了,肯定是觉得非常有道理的。

但实际上是讲错了,而且是错得很离谱。

恬,汉代的《说文解字》里的解释是从心,安也。安是静的意思。恬不知耻,犯了过错却安然不以为羞耻。(《国语词典》)

舔,古字原作餂,从舌,以舌取物的意思。《篇海類編•食貨類•食部》:“餂,又云以舌餂物,亦作舔。”

恬和舔,古代从属的分类不同,意义也不搭边,就因为都带个“舌”字,讲解的人,能把它们扯一起,讲得头头是道。真是秀才读半边!

学的人以为学到了《黄帝内经》的精髓,其实学的是讲解人的胡说八道。

讲解人二:

这个第五行讲的是,“(虚邪贼风,避之有时,)恬淡虚无,真气从之,精神内守,病安从来。”主要的原则就是,我们风很大的时候,你不要神经病,我要到外面站到那个风口上,对不对?没有人会笨嘛,站外面风口上吹,那所以,我们不赞成直接对着身上吹,夏天开电风扇我怎么样?对着墙壁吹,让它回风,不要直接对着吹。那心情要保持安逸,自己心情要愉快,不要去受到外面的影响,你看我每天都很愉快,很开心的,随便人家怎么讲都没有关系,开心。

这个也是讲得很通俗易懂了。但是和原文不沾边呢。

很大的风就是贼风?风扇吹的风也是贼风?

每天保持开心,肯定是对身体有好处的。但是,《黄帝内经》的“恬淡虚无”是告诉你要每天保持开心吗?讲解得完全不搭边!

有人可能会觉得我是断章取义,专挑人家讲错的地方来说事。

那肯定不是的,像第二个讲解人,讲解的错误真是不少。

再举他讲的几个错误:

原文:汗出偏沮,使人偏枯

讲解:这个里面有一点很好玩,他说“汗出偏沮,使人偏枯”,当你阳气受损的时候,那你汗不断流出来,接着会萎缩,你看那个萎缩病的人,得了萎缩病,肌肉都是萎缩掉了人,那汗一直回流不止,不容易止汗。

遇秋按:沮,出汗潮湿的意思。偏沮,一边出汗的意思,他讲成流汗不止了,根本就不搭边了。按我理解,偏字是很重要的字眼,他却不讲了。

原文:汗出见湿,乃生痤痱。

讲解:这个接下面一句话就是解释了一个,一个很简单的病汗出见湿,乃生痤疿就是我们所谓的疣。当你出汗的时候,你看皮肤上身上都是疣,疣哪里来的?就是你流汗出来的时候,又遇到湿气,比如说现在外面是阴雨蒙蒙,那你在跑步流汗,外面就接触到湿气,那这个湿气跟你的汗停留在皮肤表面上一段时间以后产生的就是疣,当然了疣不是什么重病,大的问题,但是中医的定义是这样的,疣这么来的,

遇秋按:“痤”,小疮疖。“疿”,汗疹。他讲成疣了。

原文:高梁之变,足生大丁。

讲解:那高梁之变,足生大丁,那就是吃太好的食物,吃太营养的,脚就会生那个丁疮。

遇秋按:“高”同“膏”,指肥甘。“梁”同“粱”,即细粮、精米。“变”有“害”的意思。“足”,容易的意思,把它讲成脚,从医学道理上也讲不通。

……

诸如此类的错误,太多了。

可见讲课的人,看着字都认识,就按自己知道的意思来讲解。反正听课的人也不懂,只要讲得通俗易懂,有几个人会在乎讲得对不对呢。这就是可怕之处。

像第二个讲解人的课,错误这么多,肯定是不推荐你学习了。

当然,如果你觉得最重要的是通俗易懂,不在乎学的知识的对错,也不在乎学的是不是经典,那就随意,喜欢就好。

遇秋发个的目的,不是想去挑某人的错误,而是想告诉学中医的人,要学会思考、鉴别真伪,与其学一些和经典原著不沾边的知识,不如不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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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学中医是无奈之举

因为互联网的普及,个人获取资料非常简便,每个行业的资料都非常丰富。

所以有人就说,只要你想学习,大到造飞机火箭,小到炒菜做饭,你都可以靠自学成才。

道理确实是没错的,但这里忽略掉了投入产出比。

但是,遇秋自己经验来讲,自学是无奈之举,如果有的选择,我会找老师学习。

遇秋就拿最近自学的一项技能来举例子。

看古代的医书,尤其是像黄帝内经这种年代久远的书,首先需要扫清文字障碍,才能谈得上正确理解原文,对于一些医家的解读才能判断谁对谁错。

像这种以扫清文字障碍为目标的学问,是一种专门的学问,叫训诂学。

训诂学,对中医是非常重要的。我们现在能看到的《伤寒论》、《金匮要略》、《黄帝内经》、《神农本草经》等中医经典,训诂学都是功不可没。要是没有人去搞训诂,现在可能读不到好的版本,更读不懂。

于是,遇秋就想学会这一门技术,这样读古书就没有什么障碍了。

遇秋开始查找这方面的资料,最终发现中医行业训诂最厉害的就是钱超尘了。钱老已经八十多岁了,著作等身,现在我们能读到的有关伤寒论的文献考证方面的资料,大多数都是出自他的手。目前中医界搞训诂学的人也大多数是他的学生或再传学生。

遇秋心想,要是能花钱跟钱老先生学个一年半载也好,起码入个门,能省自己不知多少时间精力!但是,即使就是他的徒孙,如果我不去考研究生,他们也很大可能不会收费教学。

看来只能自学了。

在他的八十寿诞志庆集里找到了这么一段话:

钱先生回忆说,陆师为了使自己的研究生领会乾嘉学派研读《说文》的方法和激发研究生学习《说文解字注》的兴趣,讲述了他跟随黄侃学习《说文》的故事:黄侃让陆先生点读段玉裁《说文解字注》,第一遍要求三个月点完,三个月后黄侃看到陆先生点读时所写眉批,深感满意,于是又让陆先生另买新书点读第二遍,规定两个月点完,两个月后检查合格,又让另买新书点读第三遍,要求一个月点读完。陆先生日以继夜读书,按要求点读三遍《说文解字注》。陆先生说:这三遍点读,收获很大,了解了汉字形音义互求的方法,段玉裁许多重要注释至今记忆犹新。陆先生按照黄侃先生的教学方法指导钱先生学习《说文解字注》,要求钱先生背诵《说文解字注》卷末的《六书音韵表》和深入研究中国传统语言文字学。

好的,入门的关键就是点读《说文解字注》。原来这么简单。

遇秋先是买了中华书局版的《说文解字注》,咦,这上面已经做好标点了!

然后再买了上海古籍版的《说文解字注》,晕,也是做好标点了。

像凤凰出版社、书画出版社的,不仅有标点,还是现代整理过的。

通过网络,遇秋也找到了以前香港出版的《说文解字注》,有标点,而且这并不是原版。

经过再三寻找,终于在台湾找到了无标点的《说文解字注》。幸好不是太贵,才两百块,昨天终于到货了。

寻找一本可用的书,前后就花费了我十多天的时间,花了好几百块就不说了。

如果有老师指导,这也就是一句话的事,什么版本,哪里购买,甚至给你买好了,根本不费什么力气。而遇秋自己摸索,费时费力十倍不止。

比如钱老的学生赵安民,是这样描述开始学习的:

记得刚上研究生不久,钱先生带领医古文教研室老师和几位在读研究生,前往和平门外琉璃厂中国书店采购图书,就为我购买了《十三经注疏》《说文解字注》,都是影印本。先生布置第一项任务就是点读清代段玉裁《说文解字注》。

自学和跟师学,效率上的差别非常明显。

同样的,中医的学习也是如此。

按道理来讲,中医任何人都可以自学掌握,只是时间、效率问题。

但是,你还有这么多时间吗?

所以,自学中医也是无奈之举,不要把它当作第一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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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中医,记忆力不好怎么办?

学中医,记忆力不好怎么办?年纪大了,记不住怎么办?

这个问题,经常有人问遇秋。刚好遇秋也有点年纪了,记忆力也不好,所以分享一下自己的经验。

遇秋认为,解决这个问题,从三个方面着手。

第一,补一下肾。

记忆力不好,和人的整体机能有关,最关键的应该是肾气亏虚。年纪大了,肾气亏虚是很普遍的,补一下肾,记忆力肯定会有改善,也可以减慢记忆力衰退的速度。但是,不管怎么补肾,记忆力也不可能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
第二,勤奋,多花时间精力。

这个好像是废话,把刷手机的时间花在中医上来,时间精力就多了。

第三,合理安排时间。

年纪小的和年纪大的,一般时间比较多,时间怎么安排都可以。

而中年人,一般都是上有老、下有小,自己事情多。合理安排时间就显得非常重要。

遇秋认为,学中医的时间应该安排在自己精力旺盛的时间段。为什么呢?因为大多数人的本职工作,轻车熟路的,精力不太旺盛的时候,也能应付得过来。而当你忙完一天,想要再学点中医,是非常困难的,效果非常差。

遇秋一般建议早睡早起。

以遇秋自己的作息为例,一般晚上22点30分至23时睡觉,早上5点起床。

现在是夏天,早上5点起床,感觉刚好,不到5点30分就天大亮了(这个要看地区,越是东部天亮越早)。

这么早起来做什么?读中医经典!遇秋的记忆力不算好,甚至有点差,很多知识点需要反复记忆才能记住,而大声朗读,记得比默读快。

快到5点30分时,就要出门早读了。找个不是太远、人相对少一点的地方,就开始了。天越来越亮,却还没有太阳,天朗气清,这时感觉最舒服。

6点10分左右,就要回家了。因为小孩要上学,要做准备工作。

不下雨的话,每天也就40分钟左右。但朗读的效果还是可以的,大声读一遍,比无声读N遍都要好。这个时间就完全是合理安排出来的了。

以前在广州上班,住得离公司近,一般早上也会一大早去晨读。自己住的地方是城中村,附近有个小区,小区里有个人工湖,每天一大早就去湖边早读。去湖边,一是喜欢开阔的地方,二是湖边晨练的人很多,嘈杂,读大声点没有心理负担。

如果确实没有条件晨读的,建议早起后学半小时或一小时中医再出门上班。不要小看这点时间,日积月累,成果还是很可观的。早上的时间,绝对比晚上睡前的时间学习效率高。

一般来讲,过了四十岁,身体各方面都会衰退,记忆力不好是普遍现象。

但是,现在的人,活到八九十岁也是非常普遍。很多人还停留在六十岁就退休的观念上,没有想过六十岁后面还有二三十年。

而记忆力,如果不经常锻炼,就会越来越差。有的老人反应迟钝,记不住东西。有的老人,八九十岁记忆力还好得很,除了天赋,记忆力好的老人,大多数还是比较勤劳努力的人。

比如袁隆平,90岁了还在工作,状态很好。比如钟南山院士,84岁还上前线抗疫,他们的记忆力肯定不会差。如果他们六十岁开始,就啥也不做,只是发呆看电视遛鸟吹水,恐怕记忆力没有现在的三分之一。我相信大多数学中医的人,活到八九十岁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
所以,记忆力的好坏,年龄虽有影响,但最主要还是和自己的努力程度有关,只要你努力了,记忆力就会好很多。只要你肯定努力,你也会有好的记忆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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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说两个特殊的学生

遇秋的教学中,时不时能碰到一些特殊的学生。今天在这里闲聊一下两个今年入学的特殊学生。

第一个是1月入学的盲人学生李先生。

李先生是湖南人,做盲人推拿。十多岁的时候因为事故,眼睛突然瞎了。因为推拿过程中,有不少顾客身患疾病,求助于他,他却无能为力,于是想学习一点开方的知识。

但是,很难找到愿意教他的老师。自学更是无从下手。直到看到我的教学说明,认为我的教学模式适合他,希望我能教教他。

我从来没有和盲人密切接触过,我觉得,教学视频没法看,教学资料没法看,怎么教得会?

但是,我又想,和他相遇,也是机缘,不如试下,教会他了,他不仅可以帮到更多人,人生的路也会更加平坦。

然而,他的学习进度,让我吃惊。两个多月时间,我的课,他已经反复听了两三遍了。虽然没有全部记住,但很多知识点也明白了。这是我教学五年来最专一的学生,也是提高最快的学生。

眼睛看不见,确实是很大的劣势。但是,同样也是很大的优势。因为不能到处乱看,不用老是犹豫学谁的课程好,没有多则惑的困扰,心思专一,所有的时间精力都放在了课程内容的学习上,反而学得比普通人更加快了。

最近两个月,时不时会向我汇报一些治疗案例,效果都很好。每次都非常客气地感谢我。

我说,不用感谢我,要感谢你自己,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。

这个学生,对我的触动非常大。我们很多人觉得没时间精力学习,是因为时间精力浪费在了可有可无的地方。如果眼睛突然瞎了,大多数人的时间精力会马上多几倍出来。那我们为什么想办法把时间精力集中起来,多学习一点东西呢?

第二个是2月入学的加拿大华裔中医师老蔡。

老蔡祖籍广州,多年以前已经移民加拿大,在加拿大开有一间中医诊所。此次回中国探亲,因疫情困在广西,所以报名跟我学经方。

这是我当前年纪最大的学生,69岁。

他说,他想在有生之年,能把自己的梦想实现,不想做名医,但想达到灵活应用经方。

2月中旬入学,3月中旬回加拿大,课程老蔡学了可能有三分之一。学得非常认真,经常找我探讨问题。

回去加拿大之后,因为疫情,繁琐事情比较多。诊所不让开门了,像清肺排毒汤这种方子,中药也凑不齐,所以没有什么用。

69岁,年纪大不大?肯定大。记忆力好不好?肯定不会太好!但是,当你真心喜欢一个东西的时候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万一活到一百岁,这个新学的技能,就能让自己的老年生活变得充实。

说实话,虽然老蔡是我的经方学生,但是,他却是我的精神导师。我希望在69岁的时候,还依然有信心去重新学一门学科的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