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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论医话

我自学中医十年的感受和经验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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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迷途时医

受《思才中医》的影响,觉得要学专业的中医,就得找个高人来带自己。

我找了一下广州的名中医,一下子就发现了邓铁涛。就买了他的书来看,当然是看不懂了。于是就想能不能拜他为师——这种想法肯定异想天开。

当时有个在广东省中医药房工作的同学,有事没事就拿一些灵芝黄芪党参来煲汤。有一天,他说起一个同事在试吃生附子,说每天必吃。当我听到生附子是一种毒药的时候,很惊讶他同事为什么要吃这个。他说,这个同事是李可的徒弟,做李可的徒弟是要亲自吃附子的。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呢?

于了约了这个人见了一面。他讲起吃附子是神彩飞扬,说这是提升人体阳气的方法。听完之后,心里挺受震撼。于是决定开始学李可的东西。

买的第一本书《人体阳气与疾病  对话大医李可》就是李可讲人体阳气的,看完当然是心情澎湃,原来我们一直的阳气都被西医给弄没了,人体的阳气也是可以扶的嘛。读这本书最大的收获就是对空调有了戒备。

然后就买了《李可老中医急危重症疑难病经验专辑》,也买了名躁一时的《古中医学圆运动》。对于李可的大剂量和用温热药的、蛇虫药还是比较钦佩。这个圆运动,那更是精妙无比啊,什么病都能归到脾不升胃不降的,简直就是中医界的九阳真经。李可一激动,就把写这本书的彭子益尊为医圣了,遇秋觉得这是李可做得最失水准的一件事情了。

李可的经验虽然很牛逼,但不敢用不是?尤其是大剂量用药的经验,在当今的医患条件下根本无法使用。无法使用,但可以讨论嘛,于是加QQ群,上论坛,到处找人探讨李可的学术内容,俨然一个李可铁粉。除了试一下附子,别的方子也不敢试,但亲自试药的观念也算是深入到脑海中了。

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说李可是经方医家。根据遇秋的学习,李可使用经方的比例极低,严格来讲,称不上是经方医家。

这个阶段也接触到了火神派的一系列著作,脑子里也就一个概念:扶阳。不扶阳的医生不是好医生。

关于扶阳的,当时还有一个叫武国忠的,写了一系的书,看他的书简直太过瘾了,每一篇都觉得很有道理很实用,而且让我很向往道医。其实也就是一阵风吹过,到现在已经吹得无影无踪了。类似这种书这种作者,我估计炒作成分比较大,不管怎么包装,本质上应该就是中医通俗作家。

不能用的东西终究不能长久。还是学点能用的吧。这时候接触到了张锡纯的《医学衰中参西录》,这简直是神作!太牛逼了!平淡无奇的一味药到了他手上就变得神奇起来了!那时候经常出差坐火车,必带他的其中一本在火车看。看了又看,翻了又翻,感觉自己发现了绝世武功,眼看就要成为大医了。

吃石膏,吃硫磺,山萸肉,山药,吃吃吃,咋没效果呢?书后附了一大堆使用了张锡纯的经验之后大效的来信反馈,可见这书应该不骗人,那咋没效呢?

虽然我最终放弃了《医学衰中参西录》。但从整体价值上来讲,《医学衰中参西录》可以甩《古中医学圆运动》几条街。《医学衰中参西录》里有很多亲自体验的经验,也不乏经方的知识,在中医和西医的结合上刷新了中医人的三观。而圆运动呢?除了那个圆圈,其他就是讲解一下方剂怎么应用,这样能有多大建树呢?所以李可对《古中医学圆运动》是不客观的,有炒作之嫌。

东看西看,东翻西翻。有一天,看到了《名老中医之路》,这本书是介绍名医怎么成才行医的,写得非常好,一口气读完不过瘾。看到岳美中的成才路,更加感慨,觉得自己应该也可以成功。

后来才发现《名老中医之路》不只一本,全部找剂来读。到现在应该有五六辑了,越新的越没意思,有很多所谓的名医,有滥竽充数的感觉。

其实名老中医之路里的大多数中医都是说学医要从黄帝内经学起的,从伤寒论学起的少之又少。我就说我怎么学不会看病呢,原来是没读黄帝内经!于是决定读和背黄帝内经。

黄帝内经哪那么容易读懂。于是找到了王洪图讲的黄帝内经,他讲的黄帝内经好不好到现在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讲得很枯燥,所以没听几节课。倒是把他写的几本书都买到手了。

后来总算有个人把黄帝内经讲得很生动了,这个人曲黎敏,很通俗易懂,不过讲错的不少,胡说八道的也多。她本来不是搞临床的,是搞中医文化的,所以听听就好,不要当真,更不要拿来指导临床。

看完《名老中医之路》,就找书里说的那些名家。找了一套同类的书:《中国百年百名中医临床家丛书》,这套丛书基本上是一个医家一本书,也被搜集齐全了,翻看的时候你就会感叹真的是中医的千人千面,让人无所适从。

像岳美中的书,这个时期有读过,感觉零零散散的,不成系统。就没深入研究,其实他的书才是和临床很贴近的。可惜的是一代名家,后继无人,即使是他的女儿,得他嫡传,不管是理论修为还是临床水平,已经风采不在了。

还迷恋过任应秋。看他的书,感叹他怎么能读如此之多的书?难道就是一个书呆子?写的文章条理清晰,引经据典。读多了,发现他真的是书呆子,写的东西是脱离临床的。

这个时期,除了QQ群,还经常上论坛。那时候喜欢去华夏中医论坛和民间中医网,论坛里确实有一些厉害的中医在里边,当然也有一些混水摸鱼的“大师”。有很多人分享治验医案,当然是看不懂的。讲课的,讨论的,吵架的,装逼的,各色人都有。我已经忘记当时用的什么网名了。

我上论坛,一是看热闹,二是下书,其乐无穷。分享经验?都是没治好的,拿上去给人批判吗?没有这个勇气。

后来华夏中医论坛还出版了几本书,论坛也莫名其妙改名几次,人气散失。民间中医网,早期还是弄了不少高质量的东西的,比如校对的文稿。到现在也是不行了,除了几个老人像水中火还在坚守阵地之外,很少人上了。

当时民间中医网还有不少群,我加了一个,有几个人,我觉得很厉害了,简直是膜拜,加他们QQ,要是通过了,能高兴半天。可惜的是,几年之后,他们还是在原地踏步,有的甚至已经放弃中医了。

是啊,看别人都是妙手回春,自己却一次又一次的无效,谁能经受这样的打击和摧残?此时的我,收集整理了一个庞大的中医资料库,看着到处都是门,却又走不进去,正准备放弃学医了。

有时真的是命中注定一样的。

在这之前,我要买书,都是得去天河购书中心的。某个时间开始,就发现有个卖书的网站,叫当当网。原来还可以这样买书。某一天,我就发现当当网上有一本推荐的书——罗大伦的《古代的中医  七大名医传奇》,写的都是大白话,但再次点燃了我对中医的热情,坚定了我的信心。

于是又找来他的第二本书——《神医这样看病  罗博士讲古代的名医》,越看越激动,好像自己已经成了神医了。这里有个人勾起了我的兴趣,那就是黄元御,因为罗大伦说彭子益的圆运动理论是抄了黄元御的,抄了也就算了,还不注明出处。

我如获珍宝,开始找黄元御的书来看,虽然没学通,但也总算又绕回经方这里来了,谢天谢地。详情请看下回分解。

从此,只要罗大伦出书,遇秋基本上都会买来看,这两年没有了。罗大伦虽然也是搞中医文化研究的,但写的东西靠谱,不会像其他中医科普作者一样胡乱吹。个人觉得,他的书应该都值得看一下。

其他的时医的书也翻看过不少,但一时记不起来了,暂且不表。

写得有点零碎,但对我影响比较大的都已经罗列出来了。

经常说的老中医,需要多年才能历练成才,说是就时医。现在大学培养出来的学生,也是时医。学得多,学得杂,难成才。遇秋认为,时医的方剂多,有十万之众,方剂之间又少关联,大学学个三五百个方剂,根本谈不上掌握这些方剂的使用诀窍。这就是为什么以前的中医,除了背《医宗金鉴》,还要有老师带的原因,没有老师带你,光背个方子有啥用?经方也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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